
毛主席是统帅、是导师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打济南战役时,许世友给中央发电报说,“主席,济南城墙太坚固,中央给我调几门重炮来”。
一九四八年秋天,齐鲁大地阴沉。济南城里十多万守军,城墙高、火力猛,壕沟、铁丝网、暗堡一圈围着。临战前,许世友从前线发来电报,说济南城墙太结实,请中央调几门重炮,既是说实情,也等于把话挑明:仗能打,就是不轻松。
毛主席亲自起草二十多封指示电报,把“打援”和“攻城”捆在一起考虑。攻城指挥名单送到案头,他一看,人不少,却没有山东兵团司令员许世友。汇报说是腿伤复发,要休养。
毛主席想到这个五上敢死队、三次当队长的猛人,平时轻伤都不肯下火线,这时偏说养伤,难让人信服。
济南这种重兵把守的城市,算兵力要紧,算人更要紧。许世友从红军时期就打硬仗,对阵地、城防有一套,山东兵团也是他带出来的队伍,官兵听见他的嗓音就明白怎么干,这种默契不是临时培训能有的。
战役发起前五天,指挥系统重排。华东野战军由粟裕统一指挥两大兵团,主抓外线打援;攻城任务交给许世友,城下由他拍板。毛主席放话说:“济南战役打不好我自降三级。”统帅把责任压在自己身上。
城里的对手,是国民党名将王耀武。七十四军在抗日战场上打得很硬。一九三四年底谭家桥一役,红十军团在山谷里设伏,打算吃掉他带的补充旅,王耀武临阵变招,从侧翼反包抄过来,红十军团伤亡惨重,粟裕最后只带着五百多人突围。
十四年过去,两个人又在济南对上。
许世友琢磨王耀武,承认他布防严密、善抓反击机会,可一九四八年的国民党军已经处在战略被动里,士气不足,再有本事也难翻盘。他亲自到前沿勘察,把火力点、堡垒、交通壕标在地图上,专门找据点之间的“缝”,哪里火力接不上、哪里一炸开周围顾不过来,心里一点点有了数。
围着这张地图,他给部队定下打法:连续爆破城防要害,把一圈城墙“切成几段”,逐段啃下来;多路同时突进,让守军顾头顾不了尾。战前动员时,他用大别山口音说:“济南要拿下来,还得打出股子威风,让敌人一听许世友三个字,腿肚子就打颤。”一句半像玩笑,却把士气提得很高。
炮火一响,济南城周边像勒上一道火带。许世友拖着没好的腿,守在作战室里,电台昼夜响个不停,他盯着墙上的大地图,让参谋照着最新战况不断改画红蓝箭头。
有一阵局势变化快,他把指挥所往前挪,挪到离前沿一千米的位置,炮弹在附近炸起土浪,帐篷直颤,身边人劝他撤后一点,他摆摆手,只说指挥员离战士太远,心里发虚。
坤顺门方向是最硬的一块,城墙高、火力密,几拨突击队贴上去都被压了回来。前沿报告传来,他当机立断,把附近炮兵火力往这一点拢,集中打一个缺口,不讲好看,就求砸开。炮弹一轮接一轮砸上去,城砖往下掉,步兵趁势往里挤,守军阵脚一乱,突破口就出来了。
东线那边进展顺一些,几个阵地接连被拿下,防线明显松动。他催着各路部队加快推进,把已经打开的口子撑大,不让城里人有时间调兵。城内外态势开始倾斜,王耀武想组织几次反击,都撞进预设火力区,部队折损上去,士气更低。
济南战役打了八天八夜。外线粟裕带着兵团死咬援军,城下许世友盯着几处城门,中央那边电报来回飞,哪里吃紧、哪里有战果每天都在变。等到城里最后的火力点被拔掉,十余万守军被一并收拾,王耀武成了俘虏,人民解放军第一次正面敲开这种重兵设防的大城市。
这一仗,把许世友“敢打硬仗、能打胜仗”的底子亮了出来。
敢,是知道城难打、代价大,还接下任务;能,是懂得抠敌情、琢磨地形,会集中优势兵力打要害,会用步炮协同压着打,也会在战场风向一变时主动调兵。
济南战役的结果,也让人看清毛主席用人的门道。统帅不在城下,却用一封封电报把外线打援、内线攻城拧在一起,把粟裕放在大兵团运动战位置,把许世友推到城下,让两个脾气不一样的名将在同一场大战里各显其能。战场上,两人对战术细节有过顶牛,许世友性子急,说话直,粟裕稳,按自己的判断行事,吵归吵,转头照样并肩作战。
外界的那些“不和”传言,后来被两家的后代驳回,照片里两人并肩站着,神色轻松。
七十多年过去,当年的电报纸张早旧了,济南城墙修旧如旧,人从城门下走过,看不见硝烟,只能从这些细节里新股配资门户网,摸到毛主席为何能当统帅和导师,也摸到许世友这一代将领那股死死咬住一仗一仗的劲头。
英赫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